腰花花yoooo

GIFT(爹&我生贺)

好棒的脑洞

菜门奥义·八耻:

科幻预警 BUG很多 不要认真


灵感来自韩剧信号


生日快乐to @Fogbank 以及@菜门奥义·八耻


请留言/点喜欢/点推荐祝我们生日快乐蟹蟹


——


 


这个早晨她醒来的时候快要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床板太硬床单太脏,怎么看都不值她为此付出的200比索。除去这一张床,房间里只有一张空空的桌子和一个破裂的镜子,老式的电扇已经坏了很久,而洗手间要出门走到走廊的尽头——但这已经是她能够找到的最好的住处了。


昨天她用了一整天做了工人们口中比较轻松的活,和女人们一起做的,显然植物在她手上展现了惊人的坚韧,她在划出四五个口子之后才掌握编织这些东西的方法,而今天早上Shaw意识到这活并不轻松,久坐对身体造成的疼痛感远甚于搬运工的活,她发誓那是她人生里最后一次找植物的麻烦。


此处应有植物大战僵尸的音乐。她想,然后被自己逗笑了。


 


Shaw走出房间,也没有带上门——毕竟她没有什么可值得被偷的,钱和手机,还有自己制作的粗糙匕首都在身上——只要小心上厕所别掉进去就行。


从十米外就能闻到卫生间强烈的浓氨水味,她每次都得小心翼翼的提醒自己晚上不能喝太多的酒或者水,而且得从十五米外开始憋气,不然很难保证自己不会在早上就来一次上吐下泻。


她非常谨慎的踩上碎砖头墁成的简单台阶,用马步的姿势平稳的蹲好——这种上厕所的姿势一直有种莫名的屈辱感,当然,这无论如何也好过三个月前她每天需要用成人尿不湿来解决失禁问题的日子。


 


今天的不幸开始来自于最后一个激灵时突然开始震动的手机,前特工因为中心不稳头朝下跌入粪坑听起来实在糟糕,好在她没沦落至此,但还是被氨水味呛到了。


未知号码的来电昭示着某些不妙的特征,Shaw的怒火一瞬间偃息旗鼓,她朝厕所里吐了一口痰,决定等电话自己挂掉。


 


雨没能让电话那头的人熄灭热情,Shaw的玉米饼只动了两口就再度被电话打断了,但仍然是未知号码带来的不安感占了上风,她决定无视这个来电,直到她喝完最后一口的酸的要命的咖啡。


看样子今天不会有什么工地上的活可以干,Shaw借着免费的辣酱在店里磨了半个小时的功夫,Alejandro一直没有打来电话,而这意味着她今天必须减缩咖啡的开支,她不得不决定将今天的全部饮品都换成廉价的甘蔗酒。


 


中午的时候她已经喝了半瓶劣质烧酒。从床上可以看见窗外一棵高的很突兀的树正沉静的睡在雨幕里,这让她觉得一点温暖的东西从胃里暖洋洋的溢出来,可能是睡意,或者别的什么的——自从她能分得清现实和虚拟之后,她就一直感觉很好。


酒精带给了她一场满足的酣眠,她想自己今天自己晚上应该去赌点钱以弥补没有活干的亏空,在她精力旺盛的时候,幸运女神永远站在她这边。


Shaw被电话吵醒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她几乎是行尸走肉般的接起了那个未知号码的来电,“来抓我吧,Bitch。”


她的挑衅换来的是对方沉默后的疑惑,“……请问这是数学系的办公室吗?”


 


一瞬间她只觉得不可思议,第一是因为对方错得过于离谱,第二是因为对方的声音听起来是十成十的Root。


Shaw知道这可能是Samaritan的阴谋,但一种酒醉的不清醒感立刻占据了上风,她一边起床一边叫出了Root的名字。


对方并不作答,只是再次用更加疑惑的语气问道这里是不是数学系办公室,她是一名旁听生,想询问一下下个学期的课程安排。


“Come on,”看样子是认错人,Shaw叹了口气,“去校园网查好吗?”


“但是……”


“没什么但是,这位……”


“Turing,Caroline Turing.”


Shaw顿住了自己正在系扣子的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好的,Turing小姐,”Shaw坐回床上,顺手在被子里摸出剩下那半瓶酒,“你有什么要求?”


如果她执意要用这种方式躲避监听的话,她也没什么意见。


“哦,我只是需要秋季学期的课程安排。”


这个指代的并不明显,Shaw记不得什么和秋季有关的暗号,也许是说Finch的教授身份?她现在有点后悔酒喝得太多了,“或者你可以说的更明白一点。”


“什么?”


Root的声音听起来真的更加疑惑,“……我不明白,这里真的是数学系办公室吗?”


现在Shaw真的快要气炸了。


 


“这不好笑,Turing,”Shaw气呼呼的从桌子的抽屉里面翻出一根铅笔,抵在墙壁上,“如果你想和我说点什么,就用我听得懂的方式。”


“抱歉,我大概是打错了。”


对方挂断了电话,Shaw听见挂断前对方小声嘀咕的神经病。


 


现在Shaw有点缓过劲儿来了,也许对方的确是个声音和Root一模一样,名字也的确叫Turing的旁听生——但这未免太巧合了,看起来就是个阴谋——她也许应该提前一点入境,好让自己不被发现。


但就在她犹豫改变计划的时候,电话又打了进来。


“请问这里是数学系办公室吗?”


Shaw没空陪这个Turing继续玩下去了,“不,这他妈没有什么数学系,你最好好好核对一下电话号码,不然我就告你骚扰,而且我在蒂华纳,你最好考虑一下你的长途话费。”


Shaw掐断了电话,墙角的一只虫惊慌的溜出了她的视线。


 


那个电话又打来了两次都被Shaw挂断了,但对方锲而不舍的样子实在过于坚韧,她不得不再度接起了这个莫名其妙的骚扰电话。


对方的口气算不上好,“请问这里是数学系办公室吗?”


“我让你查电话号你查过了吗?”


Turing显然是正犹豫要不要挂电话。


“我告诉过你了,这儿他妈的是墨西哥,不是数学办公室!”


“但我查了号码,没有错,”Turing生气的样子听起来更像是Root了,“或者你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会接通数学办公室的电话吗?”


“听着,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打过来的,如果你需要查课程表,去官网上查,如果你需要找哪个教授,去给他们的Facebook上发私信,现在,别来,烦我!”


“等……等一下?”Turing叫住了Shaw决定挂断电话的手指,“官网上没有这些东西,Facebook又是什么?”


“神经病。”


Shaw用力的做了两次深呼吸。


 


终于消停了一会。


Shaw看了看窗子外面,雨还在下着,但她感觉到有点饥饿,这让她必须从房间里走出来淋雨,事实上她不怎么喜欢下雨,无论从作战角度还是心情角度来说,下雨都不太让她舒服。


早上吃早餐的地方也能提供晚餐,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无论你什么时候去吃,供应的东西永远只有那么几样,Shaw在吃了半个月的玉米饼之后已经无聊到开始尝试用蛋黄酱佐酒,这对她来说实在是过于——过于悲剧性。


劣质的简餐和劣质的酒都没能打倒她,她用力拍死一只肩膀上的蚊子,借着摁桌子起来的时候把血蹭在了看不出颜色的桌布上,她向来入乡随俗,这让她看起来更像她对接洽人描述中的苦难的自己。


而那该死的Turing是唯一一根稻草。


 


Shaw接电话的语气不善,对方显然也不再拘泥于数学系这种无关紧要的东西了,她威胁Shaw如果不说出她为什么能接听她打给办公室的电话的话她立刻就要报警。


无论墨西哥有没有引渡条例,Samaritan都会根据消息找到自己,这点毋庸置疑,想到这儿Shaw只好放缓了语气(她自己认为的),“只要你想,你可以接听全世界的电话。”


Turing开始不作声了,而Shaw决定用Turing的电话代替加了大蒜的蛋黄酱来喝下今晚最后一杯咖啡烧酒,“电话串线,或者有人改了线路,或者黑客黑进了电话。”


Shaw打了一个嗝,惬意的向下缩了缩,“人工智能都出现了,没什么不可能……Turing。”


“你在喝酒吗?”那边突然莫名的好像轻松起来了,“如果世界上真有人工智能,也应该是我第一个知道。”


“哦,那你也应该知道你现在很像图灵,”Shaw吸吸鼻子,“你声音听起来Gay极了。”


她绝对没有想吐这个槽很久。绝对没有。


 


“那你想象中人工智能应该是什么样子?”对方并不纠结在Gay这件事儿上,“它会有自己的意识吗?”


“应该是——她,”Shaw下意识的纠正了对方的错误,尽管她也不知道这个说法是否正确,“如果你一定要说的话,是的,她有,并且全知全能,还能因为害怕人类灭绝所以决定杀了一个研究袋狼的博士。”


现在Turing的声音听起来和Root一模一样了,“那么……”


“没什么那么,你们还没定位到我吗?”


“什么?”Turing的声音听起来意犹未尽,“哦,不不,别误会,我没有报警,我只是,只是觉得和你说话很有趣,这是个人工智能的玩笑吗?”


Shaw没心情听她说下去,“无论这是不是玩笑,或者是模拟还是现实,我们不会再见面了。”


她抬手将手机扔进了面前的酒杯。


 


Shaw给自己留了充裕的时间逃往Paso de Ovejas——如果说墨西哥还有哪个地方适合她这种家伙的话,这儿就是答案。很难不用完美去形容这个充斥着谋杀和贩毒案件的小镇。


和疑似撒玛利亚人的特工对话让她对自己的回国之路有些忧心忡忡,但Shaw觉得的确是时候和Harold他们报个消息,她思考的时候正在这家汽车旅馆前台那张紧巴的沙发里喝着咖啡,至少现在她知道速溶咖啡也好过酸的像汽水的特色咖啡。


所以五点十二分的小镇,连毒贩都睡觉的时候,她的手机响的就很有些突兀了。


 


仍然是未知号码,Shaw差点夺路而逃,但很快她意识到这其中有些悖论——假如说Samaritan能够查到自己的电话号码,那么他们就绝不会打来,而是直接冲进来将她押回那个地狱。


她仔细的看了看自己手上那道即将愈合的伤疤,这才接听了电话。


Root,哦不,是Turing。


“Hello?”


这绝不会是Root的开场。


 


Shaw并不说话,等着Turing的下文。


“我是Turing,请问你是……人工智能小姐吗?”


Shaw差点笑出声来,显然Turing并没想好自己的开场白。


“你可以叫我Indigo,”Shaw回答道,“确切的说,Agent Indigo。”


“谢天谢地,”Turing的声音现在和Root有一点点区分了,Root从不会使用这样的语气,她喜欢嘲讽,而Turing听起来真诚的多,“我发现用其他电话打办公室的号码都很正常,只有这一台出了问题。”


“但我换了号码,”Shaw想着Root的讥诮语气,“所以这一点都不好玩。”


“事实上,我试着去拦截了一下信号,一切都很正常,但电磁测验显示有不明电磁波的分流,”Turing吸了一口气,“去向不明。”


“说的我好像应该接受这个解释。”


“这是事实,”对方的语气又开始像Root靠拢了,“你上次看起来像被人追杀一样。”


是的,你们正在追杀我。


“所以?”


“也许我可以帮你,”Turing在电话那头笑了两声,“如果你真的有全知全能的人工智能,你就应该知道我是好人。”


“是的,是的,”Shaw漫不经心的打了个呵欠,“你在Bishop的朋友Hanna也这么说。”


这一点似乎触动了Turing,她沉默了好一会。


“你是谁?”


“全知全能的上帝。”


Turing出乎意料的挂断了电话。


 


Shaw看着手机有点发懵,她不太能理解那个叫Turing的人为什么要挂断电话,假使她真的是Root——那Root就等死吧。


正在她诅咒她亲爱的小女朋友的当口,未知号码再次打来了电话。


现在Turing的声音和Root有十足的相同了。


“我为我的无礼感到抱歉,”她声音没有一点歉意,“但你得告诉我你为什么会知道Hanna。”


“我还知道坟墓上的《二十四个比利》。”


Shaw是故意的,她得知道对方到底是谁——Samaritan不会查到这些的,只有他们自己人知道。


对方沉默了一会,“……看样子你的上帝也并非百分之百的全知全能。”


否认即承认。Shaw要拿枪突突了她这位莫名其妙去上数学系的同事,她认真的。


“所以,你他妈的到底在搞什么?”


 


出乎意料的是对方并没有像预想中那样笑起来说Sweetheart你刚才的样子真可爱,她似乎有点——有点入戏太深了。


“你是谁?”


Shaw忍不住骂了一句粗口,“你他妈失忆了吗?”


“好,我换个问法,”Root显然也生气了,“我应该认识你吗?”


“得了吧,”Shaw怒气冲冲的对着电话低吼,“还有谁能比你更认识我呢,Groves小姐?”


Turing沉默了大约有十秒钟的时间。


“鉴于这个情况,我只能说你和我之间可能有一个人在做梦。”


 


受过训练的特工的基本的技能就是分辨一个人是否在撒谎,显然,电话那头的Root在这个语境下展示出来的是真的惊恐。


现在轮到Shaw在怀疑自己了。


模拟中的模拟提示?Shaw努力思考着关于潜意识的一切,也许在数千次的模拟中自己已经掌握了这点暗示自己的能力,但这说不通——她百分百的确定,自己活在现实里。


……可能是百分之九十九。


现在她有些虚弱了,假如她真的在一个更冗长的模拟中——她应该一枪爆头了自己——不,自己以前从没到过这个小镇,这不可能是模拟出来的。


盗梦者设定么?她开始后悔没答应Cole去陪他看那部电影了。


 


那么剩下的可能性指向了平行世界,Shaw最开始的想法是否认这个荒谬的念头,但就像她自己说的,人工智能都诞生了,这个世界上没什么不可能的,只是她很难说服自己是接收到了宇宙信息的那个人,这看起来是纯粹扯淡的无稽之谈。


Root那边似乎呼吸了几次,“那么,假如我们都没在做梦,我们也许是通过虫洞进行了交谈?”


Shaw条件反射的嗤之以鼻,“你已经不是十六岁了,从梦里醒醒吧。”


“事实上,”Root停顿了一秒钟,“我十七岁。”


 


“wow,cool,”Shaw敷衍着这个装嫩的笑话,“我在和一个二十世纪的人通话,太酷了。”


“从你的语气来说,至少你认识的……你认识的我不是十七岁,”Root那边传来了笔和纸摩擦的声音,“但我这里确实是1996年,5月29号,凌晨五点24分。”


“那真可惜,我在你二十年之后,”Shaw打了个呵欠,“讲真的,Root,我在这没有那么无聊,你没必要陪我玩这种游戏。”


“你就当这是一场游戏,”Root的声音冷静下来了,“告诉我,你的人工智能可以做到这种事儿吗?”


“那是你要开发的功能,”Shaw决定挂断电话,“如果你开心,二十年后你能在Paso de Ovejas找到我。”


“那么Indigo,假如我记得,而且我没有死,你一定会在2016年5月29号看到我,如果20年后的我恰好在一个小时之内出现了,你就应该相信这不是个游戏——我是说,假如我们不是敌人的话。”


 


Shaw看了眼表,默认了对方的做法。


“不如和我说说人工智能的事儿,”Root吸了吸鼻子,Shaw能想象到17岁的女孩柔软的鼻尖,她似乎无法不认同对方的说辞,即使这是危险的,“反正干等着也无聊。”


“说什么?”Shaw决定规避掉所有的重要信息,“你会是她忠实的追随者。”


“想象得到,除此之外呢,我们是什么关系?”


她现在开始确定这是Root在耍她了,“这不是个好问题,Root。”


“Root是你对我称呼吗?”现在她的声音听起来年轻极了,“我喜欢这个名字。”


“哦,”Shaw冷淡的开腔,“你喜欢就好。”


 


现在小镇教堂开始敲响了钟声,但不幸的是,这里也许只有神父一个虔诚的教徒了。


召唤教徒的弥撒钟声过后是太阳的出现,门口开始透露一点点的光亮,Shaw为这份光亮察觉到一些烦恼,这预示着她今天缺失的睡眠时间。


“看样子你记忆力不算太好。”Shaw的声音不易察觉的混合了一点暗示性的讽刺,这样似乎就能打消她刚才萌生过的一点期待。


“我只能说我对自己很失望,”Root的声音听起来——听起来Root极了,她总喜欢用这种沉着的嘲讽语气,混合着无辜的眼神,“没准我变心了?谁说得准呢。”


“哦,嘿嘿嘿,”Shaw捉住一点点的漏洞,“你刚刚露馅了,我可没承认过什么——我们之间的关系之类的话。”


“但我诈出来了,”那头传来铅笔敲打桌子的声音,“或者其实你根本不了解未来的我?”


“……本性难移。”Shaw悻悻的翻了个白眼。


 


“至少我们在未来,或者说现在,在恋爱?”Root笑嘻嘻的语气很陌生,她总是,或者二十年后的Root的语气总是带着一种积极的厌世态度,“你应该和我说说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情形,我肯定忍不住要对你卖弄而你一无所知。”


Shaw努力回想了一下她们糟糕的初见,“……你说你读过我的档案而且是我的忠实粉丝。”


“这看起来会是我喜欢的开场白,我看起来怎么样?好看吗?”


“你有很多身份……有时候品味很糟糕。”


“I love it,”Root的声音激动的有点发抖,“你喜欢什么样的?”


“阿里斯托芬那种,”Shaw吐槽,“鸟人还是青蛙侠什么的。”


“也许我该选择一件正式点的,”Root自说自话的样子实在无法令人怀疑她身份的真实性,“但希望你日后有机会看到我演话剧……你看到过吗?”


“你的演技始终让人折服,”她对这个提议嗤之以鼻,“你用现在这个身份骗过了人工智能。”


“That’s……awesome.”


 


现在外面的鸟叫声嘈杂起来了,Shaw很难想象这群禽类不是因为磕嗨了才留在这儿的,除了人和蟑螂以外,这儿不适合任何生物生存。


“嘿,听着,”Shaw站起来向外面看了看,“我没时间再陪你耗下去了,无论你到底是谁,我都……”


“怎么?”Root对着听筒喂了两声,“发生什么了?”


“没什么,就是……”


“你看见我了?”Root的调门陡然提高了两个高度,“是不是?我来了?”


“该死的。”


在道路的尽头,该死的Root和该死的男人们正带着该死的令人发笑的滑雪面罩往这边行进。


该死的Root提着枪的样子看起来性感极了。


 


“我就知道!”Root在电话里开心的笑起来,“现在你相信我了?”


“你没给我别的选择。”Shaw难以抑制自己的笑容不去影响这句看起来冷漠的话,“我对人类的科幻认识更进了一步。”


“我……我可以和我自己说句话吗?”Root神经质的声音听起来充满活力,“没人干过这事儿。”


“我努力。”


她对着第一缕阳光下的朋友们用力的挥动着手臂,这一切……这一切他妈的棒透了。


 


“这有一个你的电话,”Shaw把电话递给了Root——真实的、20年后仍然漂亮的要命的、红着眼眶的那个,“我猜你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事实上那个时候我并没有听到,”Root看着手机屏幕迅速的在她手里暗下去,它没电的很彻底,“但我现在知道了。”


“显然你和Ms.Groves之间有什么小秘密让她简直你还活着并能找到你,”Harold笨拙的摘下自己的面罩,“但无论如何……”


Reese用张开的双臂代替了Harold接下来的话。


 


“所以,”Shaw躺在床上——真正属于她的那张,“一切都是真的?”


Root轻轻的抓着Shaw的头发,“我告诉过你,你总有一天会意识到我们是天作之合。”


 “OK……但是你最后到底想说些什么?”


“你在好奇吗?Sweetheart?”


又来了,这种语气和表情——让人恨得牙痒痒的。


“我只是……”


“每个女人都应该有点自己的秘密,”Root撑起自己的上身,用那种无赖又天真的眼神凝视着她二十年前的密友,“没准我这还有一些其他的你应该知道的秘密?”


Indigo特工精准的抓住了小黑客在自己蝴蝶骨上画圈的手指。


“那你最好期待你的秘密能满足我的好奇心。”


“物有所值,Honey。”


 


THE-END


 


 


 


 


 


 



乡村爱情故事之意中人番外

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我的床在震

菜门奥义·八耻:

 @李格浪 说八耻你写一章乡爱我就更新一章。


于是。


你们请在微博、LFT以及所有能想到的方式里,圈李格浪催更了。


————


秋天这小妖风一起,全屯人都坐不住了。


身先士卒的是卡大姐,晚上刚见点凉就穿上貂了,搁道上瞅谁跟谁唠嗑,末了扑棱下身上的毛儿,整的跟脸上冒汗的不是她似的。


左姨也跟着整景儿,谁来买个东西啥的,第一眼就得瞅见那貂绒大衣,卖完花毛一体,还得把湿了吧唧的盐水往那衣服上蹭蹭,整得跟不差钱似的,其实手里握着一把手纸。


冯七刚想开个会整治整治这种攀比的不正之风,当天李四搁省城里面替人上货回来就顺手整了个貂绒披风,冯七抹不开面儿张不开嘴的,也就罢了。


结果葛二根一瞅冯七,回来就跟家不乐意了。


 


葛二根的第一招是成天搁家看《琅琊榜》,保准肖大锤一出来,就看见个披着黄皮子毛的帅哥站雪里受罪,肖大锤哪儿懂这个,还骂人得儿呵的,“冷你就进屋整二两小酒呗,非得搁外面冻得大鼻听都出来,你说这人是不是没脑子?”


你看,果然江左梅郎第二天就死球了。


葛二根心说这招不好使,咱也不能灰心,第二天跟着左姨上城里,回来手里头多了条大金链子非得往大锤身上招呼,肖大锤挺乐呵。当天晚上吃烧烤,葛二根这一通扒蒜,贼啦起劲,整的隔壁桌看她俩整这么邪乎,使劲往暗地方瞅,以为今晚有僵尸出没。


要说眼看着葛二根就要成功了,肖大锤吃的兴起,非拽着葛二根去澡堂子,搓了一圈又做了个奶,浑身得劲的往水池子里一泡——


你这金链子浮上来就很尴尬了。


 


肖大锤两天没给葛二根好脸,葛二根一瞅村里老少爷们都给自家小媳妇儿买了貂,心里着急了,也顾不得肖大锤还生着气,决定直接挑明了。


肖大锤这才恍然大悟,跟葛二根说明儿就开车回镇上让她回家取衣服去,不过三十分钟的事儿,没啥抹不开面儿说的。


葛二根转头就跑棋牌室了,“咱今晚打五刀飘十刀的!我赢了请大家吃小腰!”


 


第二天肖大锤叫葛二根起床进城,葛二根跟她干仗的心都有,翻身没理她,肖大锤寻思寻思,“也对,这天呼个大毛球子搁身上,满哪儿都得刺挠。”


葛二根气的又冲进了棋牌室。


 


肖大锤眼瞅着葛二根这是犯别扭了,但又不知道问题出在哪儿,上村委会院里坐了一会,冯七是个有眼力价的,端着瓶八王寺过去了。


肖大锤给冯七吐苦水,说最近葛二根魔怔了,冯七好信儿,问怎么个魔怔法,可问出来了肖大锤说也说不出,只能说葛二根最近特寸,老是摆脸子。


冯七心想毕竟葛二根是村里重要人物,被这倔犊子气走可不是啥好事儿,这头安慰着肖大锤,那边决定还是得和葛二根好好唠唠。


没想到葛二根那边确实魔怔,也没能好好说出来,冯七觉得可能是老娘们儿的事儿,又托给卡大姐,让她去跟葛二根谈谈心。


 


葛二根这下想到一招,开始逮谁跟谁唠,一说就哭,眼泪哗哗的。


要不可说是真有用呢,不到两天,整个屯的女人都愤怒了,肖大锤一出门就看见有人对自己指指点点,转头看看葛二根,葛二根还忽悠她说啥也不道。


过了两三天,左姨看不下去了,趁肖大锤来买吃的,拉她到一边坐下,递了几个熏鸡架过去。


有吃的在大锤自然没走,就是奇怪左姨和自己有啥可聊的,还整的神神叨叨的。


“家里都挺好哇?”


左姨眉慈目善的,又给递了个开味,但肖大锤还是呛着了——她爹抗洪救灾前儿死的,她娘也没得早,哪儿来的家里好不好。


左姨自知失言,赶紧找补一句,“我是说日子过得咋样,没啥困难吧?”


肖大锤不爱整这套,“左姨,你有话直说吧,福死磕还约我打牌呢,刚发信息说李队长已经到了,三缺一,咱憋扯没用的。”


“哎呀,你说我一外人,你看我说这话也不合适,咱这不是得铺垫铺垫吗?你说你跟姨处这么多年,姨是不是也能算你一位长辈?”左姨把腿盘凳子上,“姨说话直,但姨也是为你好。”


“要干哈啊?”


“你说你和人葛二根处对象这事儿吧,也有日子了,你咋那么抠搜的呢?”


肖大锤闻言放下了吃鸡架的手,“她来寒碜我了?我没有啊?她在哪儿呢我问她去?”


“你憋急,你说你个小崽子,说两句话就上脸,”左姨赶紧安抚,“人没寒碜你,就是吧,她这不是跟你说了想要个貂,你没理人家嘛。”


“她要貂?”肖大锤吸溜一下鼻涕,“她没跟我念叨过呀?”


“这损色,”左姨翻了个白眼,“你都熊完了你呀!女人说话哪儿有直溜儿的,人拐个弯儿你就听不懂了?你看咱屯啊,以前是不兴这玩意,但你说这老娘们儿吧,那可不见不得别人有自个儿没有吗?你说全屯都整貂了,就你家葛二根独一份还没有,那她可不急眼了吗?你就说这事儿搁谁谁能忍?她也没埋汰你,就是咱们邻里街坊的,瞅你这样儿都上火,要不姨也不能跟你张这个嘴不是?”


肖大锤念叨着貂就走了,左姨原本寻思这事儿就算了了,结果半个点儿之后李四来电话让肖大锤赶紧过来打牌,他俩打了一个点儿五十K了,左姨一说大锤早走没影了,打电话给大锤,说是进城了。


 


晚上葛二根从城里开完研讨会回来,先去左姨超市买了几根火腿肠,寻思晚上给大锤整个蛋炒饭,左姨嘴上没把门儿的,说这是看见惊喜了?一看葛二根一脸蒙圈的样儿知道自己说早了挡害了,赶紧让葛二根回家。


葛二根心里也嘀咕,莫不成那棒槌开窍了是咋的,抱着几根火腿肠就往家一通蹽。


葛二根打开家门的一瞬间,火腿肠噼里啪啦的就掉地上了——


肖大锤正抱着一只雪白雪白的貂在看电视,见她进来,肖大锤抓着貂的爪子冲她打了个招呼。


“你要的貂。”


THE-END



她大概不是地球人,所以才能最终住进二轴锤的内心

简·书评:

根妹技能:双枪、专业级摩托停靠、骇客、各种武器使用、搏击、易容化妆、伪造身份、下毒、可以经受住过山车式药品惩罚(而没啥影响,照样KO马婷婷过肩摔警察)、蛊惑人心、调情高手、口才极佳、制造瓦斯、极强的身体恢复能力(遭受过多少次枪击还活蹦乱跳)、杀手、逻辑思维、骑马、日语、中文、过目不忘(欢迎补充)+一个神级外挂TM+神级小强痴心特工医生万能受血锤,这技能点数简直四舍五入就是一个亿呀!